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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两个月前第一次听到她唱歌我就喜欢她。
除了小花思思Lucky周晨晨没有人支持我。寝室同学呸起我。
我之后没有言语。
渐渐不说什么。
我每场会看。
我喜欢听她唱歌。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
除了吴青峰姚谦和张悬,我没有见到过比曽轶可写得更好的歌词的人。
这两个月,和我挖苦曾轶可的人。
好多人。
你们凭什么??你们,他妈的,凭什么????
你们他妈的凭什么????????
她现在走了你们高兴了。
那我也高兴了。很高兴很高兴。
以后我也不用顾及脸面。
以后谁在我面前说她一个不字。
朋友没做。包括李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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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在学校外头的一个空地上一个人坐着,阳光把本来不高的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刚下课。不回家。掏出手机给另外一个人发短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只因为自己在不对的时间打了一个电话。换回一个电话。拍拍裤腿的灰尘回家。家门前的路在修,挖得稀烂,公交车改道,骑自行车或者走路。快到十月的时候天气很冷,晚上下了数学课也不回家,在修到一半的路旁的乱石堆上坐着,四周空无一人,听那时天天陪着我的只有128兆的Panasonic,哭到不能自抑。后来的时候下晚自习骑车穿过小巷回家,肚子饿了会在固定的摊位买同一种口味的印度甩饼,挂在车把上再重新蹬上自行车,一路下坡,踩得飞快。路上同样很少有人,风刮过脸庞刺得脸颊很痛。
那种痛感很久没有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