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位

    Tag:

     

    开学一个月了,身体还真有点吃不消,这忽而彪到三十度又忽而跌到零度又忽而彪到三十度又狂跌到零度的天气真的让人很烦躁,每天不是穿多了就是穿少了,于是心情很自然的也随之彪来彪去,我沉着了一个寒假所练就的平静若水的心理状态就很轻易的被这天气被捣得粉碎。
    其实,也不只是天气。

    但好消息是,仍然是一天比一天好的。虽然这很不明显,但是我心里很清楚。说这话也许很容易被自己推翻,我实在是一个太轻易否认自己的人。但是,如今我已经不再执着于自己没有做好或者是做错的事情了。恩。一切向前看。
    那就再往前大大的迈步吧。

    今年的冬天到达尾声,我终究没有盼到大雪。上个学期期末当我们备考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老天很配合我们的心境象征性的撒了几片雪,然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天上掉下过白色的物质。天气却奇冷。冷到极致却不下雪,身体受了煎熬视觉还得不到享受,这真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开学后不久,三月初的时候武汉下雪,鸟别还兴奋的给我发了照片。我看到那栋当时我去武汉时超级喜欢的那栋巨大而古旧的物理教学楼,还有前坪花坛里长得一模一样的几棵叫不出名字的常青树,它们的枝桠都向一个方向偏,好像是被一阵狂风吹过似的,当时还笑它们来着,而那上面现在堆满了积雪,煞是好看。

    上次去武汉,已经是一年半以前。时间飞逝。

    开学一直有雨,连续不断的下,上上个星期二的晚上在去上我拼了老命选到的罗辉的课之前,和敏敏出食堂的时候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伤了右腿膝盖。当时整条右腿都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死的心都有。做完手术半年,这就是我的完结么?然后敏敏扶着我一瘸一拐的上四楼,就这么在走廊里坐了一个小时。想了很多事情,自己在乎的,不在乎的,敢面对的,不敢面对的。之后咬着牙把罗辉的第二节课上完了,然后回家,什么都不想,泡杯热开水直接爬上床。
    我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早睡过了,每天总是忙忙碌碌的。有时候真不晓得在忙些什么。

    上个星期五的晚上难得的悠闲了一个晚上,周晨晨考完G了,高兴坏了,晚上回天马和她还有敏敏一起吃饭,很开心。
    晚上我爬上天台,已经很久没有上来了,以前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都会来。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近得触手可及的天马山,马路对面亮得耀眼的酒店招牌,还有不远处湘江旁边的路灯。对面研究生楼楼顶上那根长得很像一个穿了白衣服的人的柱子又一次吓了我一大跳。只有南边建筑工地上的房子一下子就拔地而起了,提醒我时间仍在飞快的过去。工地上的强光照射过来,白花花一片,这个时候如果是两个人,一定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颊。
    一晃四个月了。天气也终于回暖,我终于可以把沉闷的冬天甩在身后了。今年的冬天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也不像去年那样冷得刻骨铭心。我没有做成什么事情,但也并非什么都没做。这样听起来很饶舌,可这的确是从冬天到现在的状态。

    开学已经一个月了,我还没有碰到过杨安。我觉得他肯定是出国了,很慌张,跑去和小花说。她说,哪那么容易出国啊!!可我真的觉得,像他这种与国际接轨型的孤傲型才子,出国是必然。
    以前看他的博客,名字叫错位。
    上大学之后很久都不能适应周围的同学,我曾经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所以会刻意的让自己做一些改变。
    两年之后我终于觉得适应了大学生活和同学,却和以前的自己脱节了。
    而这两年,周围的同学也早已不是刚进大学时的样子。
    以前的同学,现在的同学,又有谁会和我脚步一致呢?

    上上上上(搞不清到底是哪个)个星期五的法语课换到了星期四,于是星期五下午就有了一下午时间。很高兴的决定和Lucky去张公岭。其实是去找一本书,在师大的图书馆里查到了,但是却要到张公岭校区的图书馆才能借到。吃完饭我们就出发了,挺远的,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怎么去。那边不同于本部校区,好小好袖珍的校园,安静极了,时间都像是停滞了。图书馆的自习室冷冷清清,校园里的路上也没什么人,校园广播充斥着每个角落显得突兀极了。我们俩都很唏嘘,在师大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时刻,路上永远都有大批的人赶来赶去,去图书馆自习得早起去占座,中午的时候校园广播被吵吵嚷嚷的人声压得几乎听不到。
    我们在空无一人的足球场拍照,我的青岛6没电了,拍的照片全军覆没,但却刻在了记忆里。还有那栋一到四楼是男生寝室,五到八楼却是教室的奇怪建筑,在文明岗上碰到的给我们指路的态度极好的把Lucky电到麻痹的帅哥,有味道不对但十分好吃的绝味的小卖部,在一教的走廊里看到的穿着雪白的衣裳临着窗户洗着调色盘的女生,二食堂里凑在一起大声说笑吃一碗饭的情侣,通通刻在记忆里。
    晚上回学校坐的校车,也算是享受了一次学校的福利吧。靠着Lucky的肩膀沉沉睡去,好像带走了什么,又好像留下了什么。

    最近又是阴雨绵绵,特别讨厌这天气。
    我记得高三毕业那年夏天陪郑义去株洲看学校,那天奇热,我们顶着太阳从火车站一直走到工大,几乎融化掉。下午回长沙前我们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吃饭,坐在大大的落地窗旁。突然外头雷鸣大作下起雨来,堆积的闷热一瞬间化成狂风暴雨砸得窗户的玻璃一片模糊,外面的街景一时之间支离破碎,只隐约看到我们之前买了水果吃的小摊被摊主推到了墙角,还有很多人用手遮住头部冲到马路对面去,世界轰隆隆一片。
    我们坐在窗户里头一边悠闲的吃着饭一边焦急的说,这雨要还不停,怕是会耽误火车了,四块五毛的火车票就这样浪费掉了。
    那场雨一直记得。

    星期天的晚上被超哥和鹿叫到29栋的天台上去聊天,偷偷地躲过楼管阿姨溜上去,鹿把草席铺在天台上,两瓶啤酒,脱了鞋子躺上去,睁开眼就是漫天的星星,还有时而掠过的闪着五彩的光的飞机,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它们这么近。
    和她们聊天很好,我可以找回自己的感觉,肆意说一些平时会被视为奇怪的话,或者听她们说我平时听不到的奇怪的话,一起探讨为什么我们内心这么阴暗,为什么我们会嫉妒会邪恶会无耻,以及,我们的幸福观。
    这样的夜就是幸福的。
    超哥说我们往往心里想的是A,眼睛看的是B,最后挑的却是C。
    我说,太他妈对了。

    前些天在图书馆坐在我隔壁的女生,侧脸像极了王一妙,一举一动豪迈的很,怎么都像王一妙。
    我凑过去看她的专业书,俄语。
    啊,怎么也算是我的半个学妹吧。
    第二天又在外头的走廊里碰到她,我拍了拍了她的肩膀:你学俄语的?
    她惊愕了,点点头。
    我也惊愕了,我怎么做得出如此无聊的事情??
    于是我硬着头皮说,我。。。是你学长。
    她说,哦。
    于是我点点头,走了。

    以上构成我大学三年头一次图书馆搭讪行为。
    对象还是个女的。
    。。。


    上个星期在敏敏的电脑上把监狱兔看完了。真是太好看了!我爱极了那只绿色的蠢兔子。
    以前我有个手机链,就是监狱兔的,当时不知道,后来看了监狱兔再想去找那个兔子,已经找不到了。

    听说堕落街要拆了。我也很久都没有经过那条街。
    天马里面我最爱的无名小吃店悄无声息的就搬走了,吃了那么多年的米线,我觉得是一场骗局。
    老板夫妻都认识我了,知道我吃米线不加辣椒,蛋炒饭会少给我盛一点因为知道我饭量小吃不完,这些都是默契,可是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我真的没有吃到过比他们做得更好吃的米线和蛋炒饭。

    每天很忙,却总得发生一些什么事才好,让这一天是变得不同的,是闪光的,值得去念记的。那么,即使很长的一段人生都是平淡无奇,也都是可以容忍的。

    杨乃文七月会在上海开演唱会。真的好想去。

    转眼两年多过去了,她是不是也快出新唱片了呢?
    一年又一年啊。梁静茹的新唱片我还没买,何欣穗也悄悄的出了新歌,彭坦和春晓在一起了,却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唱出南方的少年。

    一切都在变。我最骄傲的年月,现在看来也只剩下尖刻的讽刺而已。

  • 你从小霸道,可我总是觉得,你其实很失落,也很忧伤。
    有段时间我会猜测那掩藏在你眼神深处的悲哀是些什么,让你只能用这样带刺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我记得那年你家搬到很高很高的楼层,我们在走楼梯的时候气喘吁吁,你却趿着高跟鞋走在最前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你说,楼层再高,爬得再累,心里一片空白,自然会很快到达目的地。
    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而今天,当他拉着你的手对所有的人说,我会一辈子对你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时候,我看到你哭了。
    我离你只有三米的距离,我甚至可以看到你手在颤抖,从头到尾。
    可他牢牢的抓住你的手。

    我一直相信,上帝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份幸福,放在高低不同的架子上面。只要仍然在努力,在努力的往梯子上面攀登,不论多慢,我们总会找到属于我们的那一份。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我看到你把自己的幸福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就像他牢牢的握住你的手一样。
    过去总会过去。多不开心也会过去。所有的缺失也都会得到补偿。
    我真替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