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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寒假在淘宝上的一家小店铺把过亚弥乃全部的唱片(刻录碟)买了回来,店主很好说话,见我买得豪爽,当即豪爽的决定送我两张碟,任我挑。当时选了一张林一峰,还有一张,封套上有好看的向日葵,也要了。
那张封套上有向日葵的,是一部电影东京日和的电影原声。原声很好听,我把钢琴和弦乐的版本用软件接在一起凑了个七分多的版本,存到Mp3里,辗转也听了两年。
昨晚我终于看了电影,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名副其实的闷片。
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日本闷片了,以前很喜欢的,后来逐渐也少了时间。
东京日和。
岛津是一名职业摄影师,妻子是美丽的阳子,神经敏感又奇怪,患有飞蚊症,会突然消失三天又跑回来,然后给住在一楼的小男孩铁男换上女生的衣服。
电影很琐碎,都是婚后生活的片段,岛津早上陪阳子跑步,跑到荒郊的人家偷看邮递员刚送来的信件,然后害怕主人发现信件被人提取过,一起扬起头问屋顶懒洋洋的猫,邮差先生的习惯是怎样放信的呢?后来下雨,两人淋着雨在一块巨大的板石上面弹奏钢琴曲,土耳其进行曲。结婚纪念旅行去柳川,阳子突然消失,岛津发了疯似的找,后来发现阳子在两人乘过的小舟里睡着了,他热泪盈眶。
再后来,阳子死了。结婚十一年,子宫癌。岛津自费出版妻子的写真集,取名东京日和。
岛津是村中直人演的。电影里岛津朝阳子笑,笑得嘴角都咧开像一个开心得合不拢嘴的小孩,还有那些从头到尾宠溺的眼神,他是怎么演出来的呢?没有浓烈的爱,他是怎么演出来的呢?这么琐碎的电影,只有生活细节的拼拼凑凑,我红了很多次眼眶。
十七号才从学校回家,之前一直在学校,白天陪Lucky或者和同学见面,晚上洗洗漱漱爬上床看看书就睡。
日子好安静。
十四号和范去吃自助餐,两个人撑到走形,然后挽着她一起走到江边去,觉得冷就戴上帽子。
晚上的江边好美,印象中隔一段时间就会和她来一次江边,散步聊天。这好像都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情,连乘车回家都是固定的桥下面的那个站,我送她上公交车,然后自己换乘另一趟回家。
唯一的区别是,这一次我是回学校。
到Lucky寝室窜门,结果把她电脑弄坏。
第二天晚上请了小明去给她修,趁楼下阿姨不注意偷偷溜进女生寝室。
重装系统,小明一心一意的坐在电脑前,我则搬个凳子倚着暖炉把ipod插到公放里听自己喜欢的歌。Lucky给我们煮蜂蜜鸡蛋花喝,温暖得不得了。
十六号睡到中午,文明来了,请Lucky吃饭,她借口说我帮她修电脑(。。。)把我也带了去,吃韩国饭。
那天阳光好好,我有一年没有见文明,上次见他还是去年的冬天,也是吃饭,在五味,一年了,他没什么变化,只是头发长了些,略显疲惫。
吃完饭,散步去文明住的地方帮忙搬东西。他穿了一双破掉的绒鞋,应时应景。一路上半懂不懂的听他们讲永州话,想自己的事情就眯着眼睛看太阳。
经过那年王一妙和覃轶租房子的地方,时间好快,一切都在变幻,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多人和很多东西,今天还是你的,明天就已经不属于你了。
覃轶的脸我现在已经模糊,大概以后也难相见。少了他和王一妙之间的那层关系,我和他更加也连陌生人也不算。
那么,他们呢?
那天和王一妙去吃果子,出来散步的时候我问她,和覃轶还有联系吗。她说,没有了,好像QQ上也把我删掉了。
她说,这样也好,证明他已经放下了。文明住的地方在半山腰的民居,宽敞明亮的一间小房子,阳台外是山和山脚的房子,景致极好。再加上太阳,眼前的景象令人沉醉。
再晚些的时候和Lucky乘很远的车去麦德龙,买了意面和肉酱,然后踩着暮色乘很远很远的车回来,在新一佳买方便面在她寝室煮了吃,凑在电脑前看电影。
再回去自己寝室的时候,心里面安静得不得了。
我喜欢这样舒适的心态。
今天是和汪雅男和杨迪去烈士公园的日子。
约的十点,九点不到就被汪雅男的电话吵醒,下雨了。
翻开窗帘,真下雨了啊。有点小遗憾。
迟到六分钟,第一个到。我知道他们很快会来,所以心里也不急。一个人在烈士公园门口小店的屋檐下,想想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杨迪了,时间过得飞快,我们都变了没呢。雨忽大忽小,风有些凉,视线模糊,望不清远处的建筑。
三个人去湖上划船,然后去吃KFC,之后汪雅男去上新东方,剩我们两人。
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就走走吧。他说。
很不错的主意,走一走感觉就都回来。以前经常做的事情,我们就这样走了老远,有些地方是两人曾经走过的,有些不是。
这两三年,可以讲的有很多。
然后一起买了关东煮,还去吃了果子的爱玉冰和土豆泥。
回去乘143,在聊天的缝隙里我望到他的侧脸,想起这样一起并排坐公交车还是高一的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来,五年了啊。那时候周五放学早,两个人会顺着公交车的反方向走一两个小时,一直差不多到始发站才坐车回家,坐同一排。车行很久,会经过雅礼。
认识他是高一军训,他比我大两个多月,16岁,我还在15岁的尾巴上。那时候的淼姐,季节,鸟别是什么样子呢?我不太想得起来。那会儿的日子好像天天都有太阳,回忆起来总有些阳光斑驳的味道。中午不午休,在图书馆外头的小花园里聊天,植物葱郁而茂盛,绿得仿佛不真实。后来外头的两间杂志阅览室改成了教室,现在的学生大概不会知道以前有过这样一个阅览室吧。初中的时候在里面淘国家地理或者火得不得了的飞碟探索。高一那年陈他们组织的雅奕棋社举办的下棋比赛就在那里举行,是我写的策划。我记得每次评比之前都得写厚厚的策划,还有学生会的卫生检查员开会是在阅览室二楼,那时候张夏怡还老取笑我,现在却已经在英国。
时光荏苒。静茹出新唱片,第十张了,我喜欢她已经超过了八个年头。
我庆幸有一妙,地球,肖格,琦哥,巫溪,添添这些朋友,也庆幸每年我们都有自己的节日,这是别人无法分享。
这张的封底好好看啊,穿着浅绿色衣服,侧着脸。
忍不住下载听了,很好听啊,今年没有钱买台版了,过些天会去乐典把引进版抱回家的。
亲爱的,你要加油,我也会更努力的。风暖日和。
看到这个名字,你们有没有觉得很亲切呢。或者,会轻轻的笑一下吗?
以前手写的那四个字,被季节骂是变态的行为。现在想来,确实是啊。
以前做过的好多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呢?结局都记得,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总是有些不清不楚。
但青春之所以为青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学会了收到祝福的短信,多无聊的也会回一句谢谢。
也会知道关心人的时候得给人去短信。许多话不能只放在心里。
阴天或者刮风下雨,内心也平静如水。
这才是真正的风暖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