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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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时而风雨时而晴,张口就是白色空气,不戴手套冻得通红的手指,和灰色的天空里的不知是飞走还是飞回来的鸽子。
    夏天,海边顶着头晒的大太阳和可以遮掉一半光线留下斑驳叶影的大树,任寂静无声的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微风在因宽大而空荡的袖口里漂来漂去。
    日子长了就会成段,每一段都是一个故事,但到底是每一段都回不去。

  • 风暖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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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的寒假在淘宝上的一家小店铺把过亚弥乃全部的唱片(刻录碟)买了回来,店主很好说话,见我买得豪爽,当即豪爽的决定送我两张碟,任我挑。当时选了一张林一峰,还有一张,封套上有好看的向日葵,也要了。
    那张封套上有向日葵的,是一部电影东京日和的电影原声。

    原声很好听,我把钢琴和弦乐的版本用软件接在一起凑了个七分多的版本,存到Mp3里,辗转也听了两年。

    昨晚我终于看了电影,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名副其实的闷片。
    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日本闷片了,以前很喜欢的,后来逐渐也少了时间。
    东京日和。
    岛津是一名职业摄影师,妻子是美丽的阳子,神经敏感又奇怪,患有飞蚊症,会突然消失三天又跑回来,然后给住在一楼的小男孩铁男换上女生的衣服。
    电影很琐碎,都是婚后生活的片段,岛津早上陪阳子跑步,跑到荒郊的人家偷看邮递员刚送来的信件,然后害怕主人发现信件被人提取过,一起扬起头问屋顶懒洋洋的猫,邮差先生的习惯是怎样放信的呢?后来下雨,两人淋着雨在一块巨大的板石上面弹奏钢琴曲,土耳其进行曲。结婚纪念旅行去柳川,阳子突然消失,岛津发了疯似的找,后来发现阳子在两人乘过的小舟里睡着了,他热泪盈眶。
    再后来,阳子死了。结婚十一年,子宫癌。岛津自费出版妻子的写真集,取名东京日和。
    岛津是村中直人演的。电影里岛津朝阳子笑,笑得嘴角都咧开像一个开心得合不拢嘴的小孩,还有那些从头到尾宠溺的眼神,他是怎么演出来的呢?没有浓烈的爱,他是怎么演出来的呢?

    这么琐碎的电影,只有生活细节的拼拼凑凑,我红了很多次眼眶。


    十七号才从学校回家,之前一直在学校,白天陪Lucky或者和同学见面,晚上洗洗漱漱爬上床看看书就睡。
    日子好安静。
    十四号和范去吃自助餐,两个人撑到走形,然后挽着她一起走到江边去,觉得冷就戴上帽子。
    晚上的江边好美,印象中隔一段时间就会和她来一次江边,散步聊天。这好像都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情,连乘车回家都是固定的桥下面的那个站,我送她上公交车,然后自己换乘另一趟回家。
    唯一的区别是,这一次我是回学校。
    到Lucky寝室窜门,结果把她电脑弄坏。
    第二天晚上请了小明去给她修,趁楼下阿姨不注意偷偷溜进女生寝室。
    重装系统,小明一心一意的坐在电脑前,我则搬个凳子倚着暖炉把ipod插到公放里听自己喜欢的歌。Lucky给我们煮蜂蜜鸡蛋花喝,温暖得不得了。

    十六号睡到中午,文明来了,请Lucky吃饭,她借口说我帮她修电脑(。。。)把我也带了去,吃韩国饭。
    那天阳光好好,我有一年没有见文明,上次见他还是去年的冬天,也是吃饭,在五味,一年了,他没什么变化,只是头发长了些,略显疲惫。
    吃完饭,散步去文明住的地方帮忙搬东西。他穿了一双破掉的绒鞋,应时应景。一路上半懂不懂的听他们讲永州话,想自己的事情就眯着眼睛看太阳。
    经过那年王一妙和覃轶租房子的地方,时间好快,一切都在变幻,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多人和很多东西,今天还是你的,明天就已经不属于你了。
    覃轶的脸我现在已经模糊,大概以后也难相见。少了他和王一妙之间的那层关系,我和他更加也连陌生人也不算。
    那么,他们呢?
    那天和王一妙去吃果子,出来散步的时候我问她,和覃轶还有联系吗。她说,没有了,好像QQ上也把我删掉了。
    她说,这样也好,证明他已经放下了。

    文明住的地方在半山腰的民居,宽敞明亮的一间小房子,阳台外是山和山脚的房子,景致极好。再加上太阳,眼前的景象令人沉醉。

    再晚些的时候和Lucky乘很远的车去麦德龙,买了意面和肉酱,然后踩着暮色乘很远很远的车回来,在新一佳买方便面在她寝室煮了吃,凑在电脑前看电影。
    再回去自己寝室的时候,心里面安静得不得了。
    我喜欢这样舒适的心态。


    今天是和汪雅男和杨迪去烈士公园的日子。
    约的十点,九点不到就被汪雅男的电话吵醒,下雨了。
    翻开窗帘,真下雨了啊。有点小遗憾。
    迟到六分钟,第一个到。我知道他们很快会来,所以心里也不急。一个人在烈士公园门口小店的屋檐下,想想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杨迪了,时间过得飞快,我们都变了没呢。雨忽大忽小,风有些凉,视线模糊,望不清远处的建筑。

    三个人去湖上划船,然后去吃KFC,之后汪雅男去上新东方,剩我们两人。
    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就走走吧。他说。
    很不错的主意,走一走感觉就都回来。以前经常做的事情,我们就这样走了老远,有些地方是两人曾经走过的,有些不是。
    这两三年,可以讲的有很多。
    然后一起买了关东煮,还去吃了果子的爱玉冰和土豆泥。

    回去乘143,在聊天的缝隙里我望到他的侧脸,想起这样一起并排坐公交车还是高一的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来,五年了啊。那时候周五放学早,两个人会顺着公交车的反方向走一两个小时,一直差不多到始发站才坐车回家,坐同一排。车行很久,会经过雅礼。
    认识他是高一军训,他比我大两个多月,16岁,我还在15岁的尾巴上。那时候的淼姐,季节,鸟别是什么样子呢?我不太想得起来。那会儿的日子好像天天都有太阳,回忆起来总有些阳光斑驳的味道。中午不午休,在图书馆外头的小花园里聊天,植物葱郁而茂盛,绿得仿佛不真实。后来外头的两间杂志阅览室改成了教室,现在的学生大概不会知道以前有过这样一个阅览室吧。初中的时候在里面淘国家地理或者火得不得了的飞碟探索。高一那年陈他们组织的雅奕棋社举办的下棋比赛就在那里举行,是我写的策划。我记得每次评比之前都得写厚厚的策划,还有学生会的卫生检查员开会是在阅览室二楼,那时候张夏怡还老取笑我,现在却已经在英国。
    时光荏苒。

    静茹出新唱片,第十张了,我喜欢她已经超过了八个年头。
    我庆幸有一妙,地球,肖格,琦哥,巫溪,添添这些朋友,也庆幸每年我们都有自己的节日,这是别人无法分享。
    这张的封底好好看啊,穿着浅绿色衣服,侧着脸。
    忍不住下载听了,很好听啊,今年没有钱买台版了,过些天会去乐典把引进版抱回家的。
    亲爱的,你要加油,我也会更努力的。

     

    风暖日和。
    看到这个名字,你们有没有觉得很亲切呢。或者,会轻轻的笑一下吗?
    以前手写的那四个字,被季节骂是变态的行为。现在想来,确实是啊。
    以前做过的好多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呢?结局都记得,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总是有些不清不楚。
    但青春之所以为青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

    学会了收到祝福的短信,多无聊的也会回一句谢谢。
    也会知道关心人的时候得给人去短信。许多话不能只放在心里。


    阴天或者刮风下雨,内心也平静如水。


    这才是真正的风暖日和。